�一把将其抱住,房似锦的行李散落了
一地。
「欢迎回家!」房似锦今天穿着她自己的黑色工装,也就是朱闪闪口中的大
路货,虽然价格低廉,不论如何爱惜身后都起了皱褶。此时被刘家定从后偷袭,
房似锦只觉得自己这一身衣服即将无可挽救。她想要挣脱,可挣脱不开。
「房似锦,我离不开你了,我真的离不开你了。」刘家定把头搭在房似锦肩
头,眼看着房似锦面色潮红,浑身无力的瘫软在他怀里。他二话不说,开始撕扯
起房似锦的衣服。
「我的衣服,明天还要见人……啊,衣服。」房似锦俏脸通红,像是能滴的
出水一般,此时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衣服被刘家定撕扯成碎片。
「不用,不用管,我每年都会给你买两身衣服,放在你的房间。」刺啦一声,
房似锦刚换的衬衣也成为了历史。夕阳下,两人交缠在一起,房似锦双眼迷离,
难以抑制的情欲冲昏了她的头脑,让她似乎忘记了自己上半身只剩下一件胸罩。
「你不会脱,让我来。」房似锦推开刘家定,双手朝背后一摸,胸罩应声而
开。
「要我说,也撕了得了。」猝不及防,刘家定一个公主抱,高高的抱起了房
似锦。之后他把房似锦扛在肩上,大步走回了卧室。
轻轻一抛,房似锦和刘家定都摔倒在床上,幸好刘家定卧室的床垫够厚,两
人都没有摔伤。
「comeon!」不知何时,刘家定掌握了快速脱衣术,别看他一身宽松
的西服好像很难脱,只是五秒,一丝不挂。他下体一柱擎天,遥遥指向房似锦;
而躺在床上的房似锦头脑混乱,平日威严高傲的女强人气息伴随着撕碎的工装,
已经无影无踪。
刘家定跪在床上,目光坚定而锐利的扫视着房似锦,由上至下。这种久违压
迫感让房似锦呼吸急促,胸前的鸽乳也随着胸腔起伏,颤抖。看着房似锦的媚态,
刘家定抚摸着那双肤若凝脂的长腿。比起其他人,房似锦的腿部稍显发达,这让
他爱不释手。他好像看见了流水潺潺,蓬门再次为君开。
「我……」刘家定正准备发表征服者发言,随着衣服一起跌落在地上的手机
开始呱噪。
「你先接电话,我还想做做心理准备。」房似锦一个翻身,钻进了身下的被
子里。
刘家定捡起手机,来电显示是徐咕咕。
「徐咕咕,有什么事吗。」电话一接通,刘家定努力地平复着自身暴虐的情
绪,他不想让徐文昌听出问题。
「没什么事,你别忘了晚上七点,正太酒馆。」徐文昌还在讲话,刘家定一
转身,发现房似锦半依半靠在床头,身上裹着薄被子。
「嗯,我不会忘,没事我就挂了,我开车回家洗个澡,马上就过去。」喂到
嘴边的肉差点飞了,这让刘家定有些着急。
房似锦听到电话那边是徐文昌,心生一计。她伸出右手,拉下了被子,露出
一颗酥胸,随后轻轻地揉捏着它,偶尔还提起乳头,这一切都在疯狂的刺激刘家
定。
「开车?上海交通这么堵……你来的时候记得先喝点奶,不知道今晚要喝多
少。」徐文昌滔滔不绝,刘家定又不好意思挂了电话,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房似锦
在他面前表演活春宫。
春潮勃发,房似锦变本加厉,随着被子一点点褪去,房似锦已经露出了自己
迷人地丛林。上次在水林间,刘家定就有些怀疑房似锦是否休整果阴毛,此时得
见庐山真面目,刘家定似乎已经无可耐烦了。
「嗯,我喝,我现在就喝,徐咕咕还有问题吗?」刘家定敷衍着,左手已经
摸上了房似锦的胴体,可无论他如何的小心翼翼,房似锦都不打算让他摸到自己。
两人在床上左闪右躲,玩得不亦乐乎,电话里徐文昌则展现了自己婆婆妈妈
的本事,从今晚想吃什么,到来的时候注意车况,事无巨细,就是不断电话。
终于,房似锦被刘家定抓住,不小心发出声音。
「嗯?」徐文昌拖长了声音。
电话这头,刘家定和房似锦也不知所措。房似锦示意刘家定直接挂断电话,
可刘家定想了半天,傻乎乎地蹦出一句话。
「咕咕你看过赌侠大战拉斯维加斯吗?」
「嗯?」徐文昌又拖长了声音。
「里面有一句名台词。」他左手拿着电话,右手已经攀上了房似锦坚挺的乳
房。
「嗯?」徐文昌再三拉长了声音。
「打扰别人做爱死后会烧老二!如过你听不懂中文我用英文给你讲一遍!y
oudisturbmefucking,yourspringpocket
willbebarbecued!我七点一定到,最迟七点半!」电话挂断。
房似锦媚眼如春,平日红彤彤的眼圈此刻也不明显,红润的小脸上挂着耐人
寻味的微笑。手机一甩,刘家定欺身而上,坚如钢铁的阳具直捣黄龙,重重地撞
击着房似锦屁股。
「我叫你诱惑我,叫你色诱我,我在打电话你居然干诱惑我。看我不把你干
的叫爸爸。」刘家定咬牙切齿地说着,身下却毫不停顿,每一下都势大力沉,用
尽全力。房似锦和刘家定表情如出一辙,同样是银牙紧咬,她双腿牢牢地盘在刘
家定腰间,情到深处,甚至用手捂住了嘴。
刘家定只感觉阴茎进入了一个紧缩的肉腔,内里像磨盘一般,层层阻碍,不
断地被他突破,最终重重地击打在房似锦的花心,一下胜过一下。
「我就不信你忍得住。」刘家定看久攻不下,一把拉起房似锦,站在了地上。
而她一声惊呼,双手不受控制的抱紧刘家定。隐约间,她感受到刘家定的一
只手离开了细腰。下一刻,刘家定重重拍在了房似锦的臀部上。就算她臀部肉如
何多,也经不起这种摧残。
两人耳鬓厮磨,房似锦就是不说话,不论刘家定如何拍打,房似锦只是咬住
牙。
「我……打疼你了吧。」暴虐的情绪褪去,刘家定停住了拍打。透过门旁的
试衣镜,他清清楚楚的看到房似锦臀部的红肿。房似锦屁股很翘,因为长久的锻
炼,摸起来手感出色,只是轻轻一拍,就能感受到回弹的力量。
「疼了,所以我……要处罚你。」不知为何,房似锦声音有些嘶哑。她先是
亲吻刘家定的脖颈,如疾风暴雨般;随后她一口咬在刘家定肩上。甚至还感受到
了一股甜腥的味道。
「好。」刘家定一手摸着房似锦的短发,一手搭在她通红的臀部;只是轻轻
一压,刘家定就感觉自己的手陷入了其中。
「还不把……你脏手拿开,疼。」房似锦大口喘着气,不时还有疼痛的感觉
浮现在脸上。「你太兴奋了。」
「对不起,我的错。」刘家定终究是体力不足,火车便当的体位已经不是年
近三十的他能够长久的使用。他摊在床上,紧绷的神经一松懈,肩上的疼痛才展
现出来。可惜他只能默默忍受。
「躺好,今天也不许摸我。」房似锦跨坐在刘家定身上,玉手抚摸着刚才在
自己体内进出的阳具,上面还沾满了液体。她重重撸了两下,只觉得手上黏黏乎
乎,拇指和食指松开,一条丝线出现在她眼前。「你的脏东西。」
「是你的。」刘家定据理力争。
房似锦鼓起勇气,半蹲在刘家定腰间,双手扶着那根骄傲向上的阴茎,轻轻
地坐了上去。
「嗯,我还是喜欢这个姿势。」房似锦喃喃道。
刘家定看着自己的阳具被房似锦的蜜穴一点点吞没,自豪感油然而生。仰望
的视角,让房似锦更添了几分美感。
只是一小会,房似锦感觉自己双腿有些发软,长年累月的运动只是让她肌肉
发达,此时她不仅是发软,还颤抖着,摇晃着。兴许是因为屁股的红肿,她没有
坚持多久,啪的一下坐在了刘家定身上。
「卧槽,你还要报仇啊。」刘家定只觉得一股莫名的力量似乎要扯断他的阴
茎,很久没有运动的他腰部一发力,直接坐了起来。房似锦又一次瘫软在她身上,
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你说,这些年你有没有想我?」房似锦悄悄地说着。
刘家定一只手搂在房似锦的背后,柔嫩光滑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另一只手
悄然向下,摸在被他阴茎撑大的阴户上面。「那天我就好奇,你是不是剪了阴毛。」
「习惯了,可能戒不掉了。」
房似锦的阴部滑腻腻的,显然是刚才已经高潮,很多年前房似锦就这样,她
根本满足不了刘家定。黑暗中,刘家定摸到了房似锦的阴蒂,刚刚高潮过的她阴
蒂突骑着,此刻轻轻一碰,房似锦像触电一般全身紧绷。
「我不行了,饶了我吧。」房似锦娇喘着,脸上的潮红也悄然间褪去,留下
两个红红的眼圈。
「那我怎么办。」伴随着房似锦呀的一声,刘家定轻轻拍在房似锦翘臀上,
他很不满意。
「要不用手?你轻点,不要再打了。我,我给你口出来吧。」仿佛是下定了
决心,房似锦直起身子,让刘家定的阳具离开了自己身体;接着他转过身去,双
手扶住刘家定的阴茎,仔细把玩着。
看着房似锦湿乎乎的阴户,刘家定摸出手机,十分艰难的划开了屏幕。「房
似锦,口。」
「要不你先去赴约吧,让徐店长等着急了也不好。」房似锦为难道。
「啪。」刘家定又拍在房似锦的臀部,此时房似锦臀部高高肿起。他看着自
己的杰作,心想他可爱的房店长明天上班时不知道如何能静坐一天。
面对着无声的抗议,房似锦无奈地低下头,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刺激着她的
鼻腔。只是轻轻含住,刘家定就不知道这个女人下了多大的勇气。
六点半,时间越来越紧迫,刘家定反而玩心大起。他随手进入拍照模式,闪
光灯一闪,照亮了卧室。
「唔?呜呜!刘家定你混蛋。」看到被人拍照,房似锦艰难地吐出嘴里的东
西,口齿不清的她灵活的转过身来,声讨着刘家定。
「我要没时间了,所以……」随着房似锦闷哼一声,刘家定再次进入了房似
锦体内。不甚硕大的阴茎突破了重重阻碍,狠狠地撞击着房似锦敏感的花蕊。
「嗯,你少,少喝……点酒,晚上……晚上早点回来。」房似锦不自觉地闷
哼着,曾经说下的今晚绝不出声的她早就忘却了自己的誓言。
快感如潮,一波接着一波,此刻床上两人像是溺了水,相互之间只有彼此可
以依靠。终于,刘家定达到了顶点,心中满满的欲望得到了释放;而房似锦经过
暴雨的冲刷,双目无神,似乎已经晕厥了过去。
洗完澡,刘家定管好了门,悄悄地离开了家。
「欢迎回来。」他这么说道。
「做咕咾肉最关键的的就是甜酸汁不能抢走肉的鲜味,先过一遍油再裹上淀
粉能保持肉味……」徐文昌三人正聊着做菜,他们不约而同地看了眼时间,七点
半,刘家定已经鸽了半个钟头。
「你说今晚咱这小兄弟还能不能来了。」作为全国知名的法学教授,秦涛一
直是守时的代言人。「平常他挺准时的啊。」
「你这是不是着急回去交公粮啊。」刘贝斯打着趣,他朝着徐文昌一点头。
「你今晚怎么有空撺局啊,你不怕你回去,张乘乘不让你上床啊。」
「嘿,嘿嘿,你等刘家定到了,你们就知道了。先不说我是不是八卦啊,家
定今天,门前老树开新芽……」徐文昌举起酒杯正欲喝酒,门外一男子气喘吁吁
的冲了进来。
「催命鬼,外面下雨了?你头发怎么还没干啊。」瓜哥正趴在前台玩街机,
看见今天徐文昌撺局的最后一人到来,她有些奇怪。
「刚洗完头,还没干,瓜哥等会一起喝点啊?」人逢喜事精神爽,刘家定手
里还提着一条毛巾,落座后仍然在擦拭。
「哟哟,这不是我们静宜门店的精英中介吗,常年以准时准点著称的小刘今
天怎么会迟到啊。」文化人就是阴阳怪气,秦涛作为文化人的中上层,自然也娴
熟此道。
「行啊,来的够晚的,怎么头发还没干啊,你看看你,迟到半个钟头,怎么
罚你啊。」刘贝斯提起酒杯,示意刘家定先喝了再说。
「等等啊,今天酒不着急喝,罚酒三杯是罚酒三杯,家定你告诉我,你刚才
干什么。」徐文昌靠在椅背上,双臂自然下垂,神色有些木然。
刘贝斯淫笑着接茬道:「能干什么,嘿嘿,能干什么啊。」
「这个小兄弟大家都知道,咱们都很熟,我就不赘言了。大家都知道我们门
店新来了一位总部指定的店长,叫……叫房似锦。」
「听说还是个大美人啊。」
徐文昌被刘贝斯打断,有些不高兴,他挥了挥手,继续说:「我,我其实没
有别的意思,你和她早就认识?」
刘家定叠好毛巾,随手搭在座椅上,对于这件事他本不想多解释什么。
「还是说你……魅力惊为天人,直接降伏了我们总部来的美女店长?」徐文
昌双目炯炯有神,在酒馆昏暗的灯光下,展现出一丝异样的色彩。
「不是,我怎么没听明白。徐文昌你是说家定把你们门店想要夺你权的女店
长把到手了?行啊老弟,你可以啊。那徐文昌你是不是安全了。」秦涛举起酒杯,
一饮而尽。
「你是不知道,家定这一个月,整天跟在房似锦背后。她走到哪,家定跟到
哪。自己的单子不做,整天帮那个房似锦。跑房源,看房子,招待客户,替人挡
酒。我安全?我是怕他叛变了啊。」徐文昌开始还闷闷不乐,突然间嘴角划出一
丝微笑,他举起酒杯大声喊道:「恭喜我们的刘家定小朋友走出爱情的困局!干
杯!」
「说起来,我记得……家定你好像曾经有个谈婚论嫁的女朋友,好像一声不
吭去北京了吧。」酒到嘴边,秦涛抿了一口,他这人记性一贯不差。
「没错,是有。」
「那你们房店长知道你那段感情经历没?那时候我们好像刚认识吧。」徐文
昌本身不太能喝酒,虽然每次撺局都有他,但他喝得很少,浅尝则止。
「她知道,就是她。」
「噗。」坐在刘家定旁边的贝斯一口酒没咽下去,喷了刘家定一个满脸开花。
「你是说你女朋友是房似锦?」徐文昌一没控制住,嗓音直接破了八度,他
赶忙像周围人道歉,以免其他顾客心生厌烦。
「是啊,徐咕咕这时候你装什么傻,房似锦你以前又不是没见过?」
徐文昌闻言,大惊失色,他居然还和房似锦见过面?
「对啊,那年她大学……毕业,打算在上海安定下来,但是没钱。她租的第
一间阁楼就是你推给她的啊,别人押一付三,你看她可怜,没要押金。这事你忘
了?那年我还在闸北,我记得那年夏天翟哥不还回来喝了……翟副总,副总。」
「说起来,老翟都成你们副总了,你怎么还是一个静宜门店的店长啊,有机
会往上爬啊。如果不放心张乘乘交给我们给你看着。」
徐文昌虽然知道刘贝斯没有恶意,可他实在是反感翟云霄这个人,他不想多
谈,只能挥了挥手,淡淡地说:「人呢,人各有志,很多事情你不能强求的。我
倒觉得在上海挺好,有老婆,有你们这一群狐朋狗友,平时聚一起唱唱歌,多好。」
随后,他踢了一脚刘家定,大声喊道:「刘家定,你以后看好你家房似锦,
没事工作的时候不要乱咬人!整天给我添堵。」
「什么就我家的了,八字还没一撇呢。还有咬人,你以为她是你家阿尔法啊。」
「别乱说,我家阿尔法可不咬人。」
平日在瓜哥店里,徐文昌都亲自下厨,今天也一样,秦涛口味偏广式,喜好
粤菜;刘贝斯走南闯北卖乐器,平时口味比较重,什么菜也能入口;刘家定烂嘴
一张,除了喜欢喝粥,没有别的爱好。徐咕咕苦思冥想,终于做出了勉强做出照
顾了全部人口味的四道菜:菠萝咕咾肉,秘制番茄炖牛腩,小炒肉,以及瓜哥最
爱吃的安格斯牛排。
「我其实,今天约你们出来,一个是感觉家定有事情瞒着我们,结果他上午
就露陷了。另一个就是,秦涛,我打算离婚了。」三五杯下肚,觥筹交错间,徐
文昌逐渐失去理智,很多不好开口,不能开口的话也不顾场合,全说了出来。
「我打算把房子过户给张乘乘,然后自己再买套房。」
「可以啊,你们这是薅社会主义羊毛。」
「这是活用政策,薅什么羊毛,你让文昌先入个党再说。不过我作为你的朋
友,也是政法相关从业者,本身并不推荐你离婚。」
「为什么啊?」徐文昌大为不解。「你是不相信我还是不相信张乘乘,我外
面没有女人,大家都知道。张乘乘,乘乘她也……」
「前几天阚老师喝多了,我看你忧心忡忡的,你当时就商量假离婚吗?其实
你们现在还没有孩子,我也不推荐你们离婚。」刘家定和秦涛想的一样,他并不
看好张乘乘。
「你别打岔,你一个单身汉……哦,不是了。你什么时候和房似锦结婚啊,
你俩都快三十了,能再续前缘,快点安家吧。」
酒局的气氛一时间陷入了沉寂。
「其实我也没资格说你,乘乘她天性爱玩,喜好享乐,这大家都知道。孩子
问题我们也在要了,只是每次到最后都……我估计和她离婚了,买了二房,大家
应该就……就放开了吧。」徐文昌的胡言乱语,惊醒了在一旁发呆的刘家定。他
环视四周,不知何时,刘贝斯已经醉倒在沙发上;秦涛还勉强坚持着,不过此刻
正掏出手机,家有小仙妻的他大概也喝不了多久。店内其他顾客走的七七八八,
瓜哥一个人收拾完店内,此时正在切西瓜。
「来,吃点水果。」瓜哥抽过一张椅子,坐在了刘家定和徐文昌中间,左拥
右抱,勾肩搭背的。「我们两位精英中介这是怎么了?」
「注意影响啊半大小子。」刘家定推开瓜哥亲热的胳膊,徐文昌也抽出了自
己的手。「别整天勾肩搭背的,回头万一嫁不出去了,我们也没办法娶你啊。」
「嗯?徐姑姑没离婚,他取不了我,你不还没结婚吗,听说你又有女朋友了?」
瓜哥重重的拍在刘家定肩上,好巧不巧,正是房似锦咬下的创口。
「疼。我,有了啊。等等,什么是又啊?」
「就拍你一下你都喊疼,什么时候你这么娘娘腔了?」瓜哥和平时一样,没
心没肺的。「你脖子上怎么这么多红印啊。」说着,还动手去摸。
「怎么会,我洗澡的时候可是搓了很久……瓜哥你诈我啊。」
「没有……你这是刚洗完澡。催命鬼你好恶心啊。」瓜哥脑筋一转,像是品
味出了什么不对,于是大喊道:「催命鬼,今晚你结账,这一桌五百!」
「咳咳,多少?徐咕咕做的菜,就用了你几个盘子和地方,最多还加上你这
盘西瓜,五百?抢钱啊你。」刘家定这边在和瓜哥嬉闹。熟睡的刘贝斯听闻要结
账,醉醺醺的爬了起来,然后嘴里迷糊不清地说:「啊,结账?今天家定有喜,
他结账。我……我先走了,再晚了那帮开出租车的孙子不送了。」
「我叫了代驾,老秦正好我送你回去。」徐文昌也推开凳子,在秦涛的搀扶
下,走出酒馆。「明早上班别迟到。」
「好了,他们都走了,结不结账都得是你了。」瓜哥一马平川的胸前挂着一
个牌子,一开始刘家定还以为是工牌,可转念一想,个体户哪来的工牌。「扫啊,
这牌子还要我给你举起来吗?」
「你什么时候做了个二维码挂牌啊。」付完帐,刘家定醉醺醺的走着,最后
还是瓜哥送他上的出租车。
「对了,上次我留了些东西在你家,你有机会给我拿过来吧……小心别让人
误会。」瓜哥红着脸,羞怯地说道。
「可。什么东西啊?」
「秘密。」